“闭上你的嘴,我嫌恶心。”
江沅声俯瞰他,语调肃冷:“我警告你,以后最好给我彻底消失,否则下次绝对不会是空枪。”
他张口想回答,江沅声却没再与他周旋,转身走远,往门的另一侧离去。
离开科德尔街后,大概有一个月之久,江沅声都没再遇见商沉釉。
或许因为是上次被气得太过,又或许是商沉釉最近确实忙碌——江沅声记得,那次在yg酒店的视频会,商沉釉在带着员工走合资收购流程,明显是未雨绸缪。
而所谓的“雨”,终于还是如约来了。
大概在五月中旬,年初掀起的填海造港、拓展海岸线等热潮,因为几家龙头公司的推波助澜,达到全球白热化。
这场辐射东西半球的大型资源战中,无数跨洋海贸公司竞相攀游,搭建全新航线布局,又须兼顾成控以巩固竞争力,激烈争夺各地航运交涉业务份额。
所以。江沅声想。作为ceo,商沉釉现在应该很辛苦吧。
可惜没办法抽空去约见,因为我也很辛苦。
江沅声轻叹了口气,低头将下巴搁在ipad上,看着满屏幕的散点图,有点疲惫地歪过头。
六月将到,期末周紧随其后,设计大作业、模拟课题项目、结课考试等等任务接连上阵,推着江沅声几乎24小时连轴转。
简直要烦透。
但这种烦不是来自情绪,而是因为具体事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