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川智也倒在地上,僵死了足足一分钟,才反应过来自己与死神镰刀擦肩而过,侥幸活了下来。
——刚才只是空枪。
然而因为恐惧严重过载,松川智也的眸光再次涣散,恍若已死。
见状,商沉釉抬起枪口,扔掉费洛格。
他偏过头,将指腹嵌进江沅声的眼眶边缘,逼他睁大眼,又沿着颧骨往下撵,迫使整张脸露出扭曲笑容。
“声声,我答应要当你的狗,你怎么不笑呢。”
得不到应答,商沉釉无波无澜地勾唇:“从现在起,你再去招惹谁,我就会咬死谁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说完,他迅速撤开手指,转身阔步离去。
门外廊道上,这会儿正围着一群服务生,原本正在偷偷看戏,忽而见到商沉釉走近,服务生们唰啦散开,避之唯恐不及。
一片瑟缩里,商沉釉漠然睥睨,斜乜了眼vcent,步履不停地消失在楼道转角。
vcent慌忙地喊了声,抬腿快步跟上。
眼见两人走远,服务生们面面相觑,惊慌失措地凑近彼此,压着声音讨论:
“今天他们弄坏了好多物品,怎么办,我们可没钱垫付……”
“啊,屋里不是还有一位么?黑发黑眼的华人,要么去找他要账?”
“不不不,千万不要!你们知道的,我也是华人,我看他的长相很眼熟,有点像是几年前的华国通缉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