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松开,心有余悸地咳呛几下,随即带着悻悻然的神色来回打量,最后逃难似的跑了。
眼看杜绝了一桩麻烦事,江沅声并无触动,他掀眸望了眼松川,毫无情绪地微笑:“谢谢。”
松川智也瞬间没了怒意,显出点讪。他怔怔看着江沅声的笑容,开口正想说句“不必客气”,又被对方打断。
“也不是客气。”江沅声笑语藏冰,意味深长,“只是我发现,几次我遇到麻烦,你都出场得格外及时,简直像是跟踪。”
松川面色一白。
“智也先生。”画家弯眸,眼底流露危险的暗色,“你的经纪人说你被害惨了,而你本人却行动自如,解释一下?”
被三言两语揭开动机,松川很快面露难堪。他深吸一口气,扫了眼自己正穿着的病号服,和手背上的血褐色针孔。
原地迟疑了会,他上前半步,摆出长篇大论的口气,回答道:
“对不起,澜。我的经纪人擅自骚扰您,我之后会让他道歉。但我确实受了伤,因为当时有支画笔的笔刷固定不牢,我没……”
“啧。”江沅声察觉了他要说什么,刹那流露厌恶,错步离开。
松川一怔,随即慌忙抬腿要追赶,如同弃犬般想要挽留主人,他扯动了伤口,发出一声呜咽。痛得难忍,他只好强行跛步跟上去。
“澜……江澜!”
松川智也追他到医院外,赶在出口通道前拦下他,抓着他手腕急切地道:“请您原谅我!我不该亵渎您,我向您道歉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