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沉釉微压眉梢,怒到极点,语气由怒转冷:
“笑得好,声声,看来你确实乐在其中。既然如此,我帮你升级下玩法。”
盯他几秒后,商沉釉屈指加力,冷笑:
“你对我的助理说与我有婚约,那‘婚内出轨’的新玩法,你应该会更喜欢。”
“咳——!”江沅声以为自己幻听,呛了下,旋即又被对方咬断呼吸。
窒息感过肺,大脑开始缺氧,泪珠生理性地在眼眶内凝结、滑落。
商沉釉冷漠地挑眉,讥讽道:“哭什么,难道是喜极而泣?”
哭了的画家其实更加漂亮了。
白皙面庞染了粉色,黑眼珠勾在浅浅的樱色晕弯里,唇瓣满是湿漉漉的水彩质感。
又因为被他虎口处卡得狠又紧,阻断了呼吸,江沅声竟失控地呵气,自唇角垂下几缕涎线。
一时间,那张漂亮的脸庞仿佛被褪去皮衣的樱桃,玷染了湿润的汁渍,更为糜丽可口。
商沉釉垂睫,移开掌心,低头,以更野蛮的力度吻了下去。
牙齿撞响,江沅声被吻痛,痛感一路伐跶向下,柚香在指尖牵引战栗,撵开陌生之处。
他呼呵受阻,缺氧至愈发晕眩,意识被淹没进滚汤里,心底沸腾腾地想,所以商沉釉是在求婚么?
气到发疯还要求婚,看来给松川布置的作业,收效颇丰。
他瞳孔在瞬间放大,又促息地眯起,任由自己被来回地咬,被拽入急剧节奏,吃力仰头去看对方阴鸷的灰瞳,笑弯了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