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笑声不含任何情绪,极度不自然,伴随生理性的尾声颤抖,更像是ptsd患者,在脱离创伤环境后,再次被触发时,作出的定式应激反应。
精神创伤,应激反应……
江沅声盯他半晌,混乱间忽而想起,今天凌晨他在brc输液时,chio曾向他介绍过一名医生。
拉格尔·华森,任职精神科,且与chio是熟识。
此刻,江沅声回忆当时情境,这位医生的表现十分暴躁,动辄发泄怒气,江沅声惊觉,医生本人与其职业有种很强的违和感。
半晌后,江沅声蓦地抬眸,得出一个荒谬至极的推论:
十余年间,chio始终没有消除疤痕,而这或许均非出于他本人意愿,实则是被人为诱导过的结果——无论是生理上的疤痕,还是精神上的创伤。
他定在那里,心底盘点出全部线索:精神科医生,精神创伤,灾难式海啸,灾后忏悔、死者。
最后,他的思绪聚焦在‘死者’上。
既然得以留下精神创伤,‘死者’必须与chio有密切联系,而当时在废墟下与chio一起的人……
一瞬间线索收拢,似无数多米洛骨牌连串倾倒,露出藏在最后方的终点牌。
江沅声盯着那道推论,瞳孔震颤,面色煞白。
又很快,他强压下情绪,加重语气,挑出关键线索又问了一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