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声猝不及防一惊,却在撞伤之前被对方以手背垫住了后脊,不及反应,接着颈部被往下摁,唇遭到凶狠的啃咬。
商沉釉掐住江沅声的下颌,吻得极凶极深,唇舌间黏起暧昧涎线,江沅声眯眼吃痛,却又因痛而恍惚入醉。
然而随即过了几秒,药效再度施加作用,商沉釉一瞬脱了力气,亲吻的动作骤然缓下去。
吻到一半,索吻一方的‘攻势’兀地中断了,被吻一方随之愣住。
江沅声怔怔回神,先是顿了瞬,随即挑起眉,有点好笑地伸指敲了下他的眉梢:
“好笨啊柚子,难得主动吻我一次,怎么还能半途而废的?”
他力度很小,商沉釉却被敲得连站立都不稳,微微后仰,退了半步。线条凌厉的眉目间满是茫然,沉默地颓然不应。
他垂眸顿了会儿,因为受到吐真剂的误导,江沅声的笑嗔成了不容反抗的质问,于是他就哑声照实答道:“……因为疼。”
江沅声一下散了笑意,蹙起眉问他:“哪里疼?”
问完,江沅声流露担忧,伸手再次摸查那道疤,确认已完好愈合,又怀疑起是否还有其他创口。
画家的指腹有层薄茧,来回逡巡抚蹭时,触感鲜明。
于是慢慢地,商沉釉接受到了信号,他抬手摁到江沅声的指节处,将其向下拉。
他引导江沅声的指尖滑动,探向更隐蔽处的一处凸起痕迹,指示出此刻疼感传来的位置:“……here is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