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声心脏狂跳,过度亢奋的情绪在胸腔冲撞,瞬间让他耳热目眩。
原地缓和半晌,他上前半步,屈身单膝跪地,仰头去看商沉釉那双低敛的灰色眼睛。
然而江沅声仍在被躯体化影响,虽然已经可以勉强视物,但某些细节仍看不太清晰——类似于轻度近视视野。
于是自然而然地,他朝着眼前人更凑近了些,盯着灰眼眸,启唇,吐字轻柔地、又一次次地呼唤着‘哥哥’。
终于,在漫长的三分钟后,商沉釉似有所觉,眼睫微动,有了细微反应。
当下时间,神经素已进入到商沉釉的大脑额叶,以至于似乎就连眼睑都不会眨了。
他瞳光空洞地怔定不动,像是灵魂丢失。
鬼使神差,江沅声伸手去触碰他,触感鲜明,chio的血管动脉在疯狂搏动,隔着颈部皮肤,大肆辐射热量。
商沉釉被贴近,眉心蹙了下,他偏头贴近江沅声的手指,蹭了蹭,喉结滚动数下,哼了声。
很明显,商沉釉正在忍耐着不适,以至于有些可怜。
江沅声被逗笑,不禁悠叹了声,抵掌摸摸商沉釉的鬓角,笑盈盈地问:
“哥哥,看这里,你还能认清我是谁么?”
问毕,对方迟迟不动。
江沅声不满地‘啧’了声,又弯起手指,划过指尖勾拢在商沉釉的下颌处。
指尖缓缓地来回摩挲,带着明显的逗弄。
片刻之后,商沉釉终于缓慢苏醒,极为沉哑地“嗯”了声。
他翕张唇瓣,恍惚地吐出一声发音模糊的单词:“cherry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