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cent被那双黑眼睛盯着,像是被活活看穿了皮囊。
于是很快,vcent同样也不再掩饰,他瞪大两颗深色眼珠,五官蓦地扭曲,阴恻恻地质问道:“什么意思——你对chio用了t920?你打开了冷藏箱?密码锁被你破解了么?”
“你问题好多。”江沅声笑得眯眼,眉目弯成了一钩浅色,狡黠地道,“但现在机会难得,我不太有心闲谈。”
他眨眼,避重就轻地挑开话锋:“你也看到了,chio现在需要安静,麻烦你继续开车,载我们就近找一家酒店。”
见对方一动不动,江沅声抬了抬下颌,又道:“你不乐意?那就没办法了,chio现在很听我的话,我无法保证是否会伤害到他。”
二人双眸相望,对峙数十秒后,vcent被迫妥协。
他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,重重踩下油门点火,车辆再次行驶向前。
江沅声对此并不意外,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,无声地弯了弯眉毛。
十七分钟后,
车子停在一家名为yg酒店的迎宾大门前,vcent利落地扯开安全带,面色铁青地匆促下车,又快步绕后。
他抬手拉开门,俯身凑过去,扫视后看到了后座掉落的那支空针筒。
猜测被证实,vcent表情愈发难堪,紧接着伸手,想要强行拉chio下车。
可下一秒,江沅声狠狠拍开了他的手。
他猛然蹙起眉,见江沅声不再看他,却低头附到chio的耳边,手指亲昵地摸着他鬓角,轻轻含着笑在耳语。
——这些动作别有用意,正如不久前诱骗吐真剂时一般,乍看起来并无异常,实能造成强烈的心理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