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沉釉压抑着满面阴鸷,睁眼冷冷乜他,毫无笑意地扯起唇角:“何必问我,我又算什么。”
这句依旧寒气骇人,又隐约透着委屈,一时令vcent难以置信。而紧接着江沅声的屈指敲了敲座位,吸引他重新收回了视线。
“看这里,vcent。”江沅声的笑意减淡,追问他,“回答我,箱子里是不是t920。”
他的音调更冷了,是不容置疑的质问。vcent已经逃避了一个问题,潜意识里不愿再次逃避,四下气氛剑拔弩张,心中的亢奋诱导他如实地点了点头。
江沅声得了逞,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。他将语调放冷,下达命令:“将箱子递给我,马上。”
人类在应激状态下,身体往往比理智抢先动作。六秒后,等vcent回神,那件冷藏箱已被他亲手交到江沅声手中。
于是在江沅声身侧,chio整个人看上去更阴沉了,神色冷得几近结冰三尺,明显就是在用脸骂人。
vcent骤感大难临头,这场好戏他是没胆继续看了。他决定识趣一点,伸手去摸控制台,很快,前后座隔板连同两侧的外层车窗一起,全部被快速地升了起来。
彻底隔开外部光线,轿车后座陷入暗影憧憧。商沉釉冷眼旁观,看着江沅声将装满t920注射i针剂的冷藏箱抱进怀里,不知垂着头在想什么。
昏暗视野里,对方许久不曾动作。商沉釉耐心告罄,见他无意再做些什么,于是收回视线阖眸休息。可却又在片刻后,耳边响起一阵清晰的弹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