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得到验证,商沉釉的怀抱对他而言确实要比输液管用,疗效绝佳,以至于他再次抬起面庞,眼尾处也泛起了些鲜活的绯色。
他低头抬手,揉了揉空荡荡的胃部,轻声咕哝道:“今天是夏至,想要喝一碗野蔬什锦粥。可惜我现在双目全盲,没办法自己下厨。”
商沉釉忽地滞住,一动不动。
“啊,我想到了。”江沅声忽而又仰起面庞,露出黯淡失焦的黑瞳,“或许我可以找一位朋友帮忙,他很擅长这一类料理,厨艺特别好。”
商沉釉蹙起眉,语调沉冷下去:“松川智也?”
“是的,您猜到了。”江沅声弯眸颔首。
顿了会,他抱住商沉釉那道韧纤有力的腰,小心翼翼地攥住西装,怀着一点期待地问:“哥哥,我真的想喝这个,你帮我联系下松川,好不好?”
大概停顿了半分钟,江沅声眨眼,听到对方从他头顶上丢下一句语气生硬的“不好”。
遭到拒绝了,这在江沅声的意料之中。他故作遗憾地轻叹了口气,心底却是了然地想:果然,作为坏脾气的狗,冷血才是他的底色。
试探出了态度后,那些的失落被他刻意流露在眉眼间,江沅声假装体力不支,低头抱着他阖眸休息。
又过了寂静的几分钟。
忽而间,病房的安宁氛围被打破,不远处传来重重的敲门声,接着有轮椅滑轮的滚动声自门外入内,伴随一道沙哑阴郁的老年男声。老人停在原地,朝着室内的商沉釉喊了声“shardpt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