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回应,江沅声在高烧里生出不愉,却仍浅笑着道:“没人么?那怎么办,如果我死在这里,会给各位带来不小的麻烦呢。”
他踉跄靠近半步,唇尖沁出血迹,色泽之浓触目惊心。安保员们看到他指尖也滴落红液,终于仓皇地回过神。
人群七嘴八舌地喧闹着,有人拨给911,有人则去联系庄园主人chio先生,还有几位跑上前,询问江沅声是否需要其他帮助。
“嗯,当然需要。”江沅声在嘈杂声里微末轻笑,苍白的笑容无辜又恬淡,“麻烦您打开语音拨号,我需要联系一位朋友。”
安保员照做,江沅声报出的号码被识别并拨出,很快有一道礼貌低沉的男声接听道:“您好,这里是松川,哪位?”
江沅声轻笑,切换为华语回应他:“晚上好呀松川,我是n,我现在遇到了麻烦,你有空过来找我么?”
对面呼吸骤窒,停顿半秒后,颤声回答他:“有、有的!请问您……”
“给你三十分钟。”
江沅声打断他,笑容礼貌温和,语气却不容置喙:
“之后我大概率会被送去br医疗中心,你来时带上画具,笔刷选柔软质地,以及,记得佩戴那副黑钻袖扣。”
一个半小时后,熹微天光泛白,步入当地凌晨五点。
位于南洲西部的brc医疗中心内,靠近东门处设有全天候急诊部门,四楼尽头人声不绝,仪器室内白灯通明。
一位正在坐诊的眼科医生态度友好,金色的卷发梳成低马尾,含着礼貌的微笑询问症状,引导就诊者落座,配合她排查眼部是否发生病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