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沉釉理智坍塌,唯有本能还在驱动躯壳,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疲惫的呼吸声,低哑地答道:“声声,不是抛弃。”
恶犬的反咬之举在这一瞬宣告投降落败,商沉釉转身回抱他的月亮,温柔地安抚道:“我去请医生,会在十分钟内返回,你的症状必须尽快诊治。”
“好。”江沅声温顺地点头,语气很乖地回应他,“可是我现在很冷,你抱我一下,可以么。”
商沉釉静静地垂眸顿了一会,弯腰,打横将他抱至床沿,又抽出绸质的口袋巾,轻而仔细地将他的足腕以下轻轻擦净。
江沅声垂落双眸,俯视那双骨干韧长的手,手指上染了红酒液,像是遭到玷污的瓷器,精致易碎。
对方明显态度软化,江沅声满意地歪过头,轻飘飘地问:“chio,明天舅舅拿到吐真剂后,你真的会给我注入么?”
“舅舅”是他刻意转换身份的诱饵,说完,果然,他见到商沉釉那双灰眸抬起,戾气散去,唯有一点倦色。
沉默须臾,商沉釉舒展长眉,温和地答他:“不会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——那还真是让人心生惋惜。
江沅声幽叹了声:“不过t920确实难得,我也很想知道,被药物控制后会变成什么状态。”
“……哥哥,”
江沅声一张脸庞雪白冶丽,咬字却鬼魅森然:“要么你自我牺牲一次,注射t920给我看,好不好呀?”
话落,商沉釉的神态全盘溃败,几乎连跪也跪不稳。江沅声欣赏他的惨样,心想我也没办法,本来不想这样的。
可惜在两年前那场侵权案里,讨伐书中曾有人措辞激烈地唾骂过‘沈尤澜’,说他卑鄙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