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点像了。江沅声想。沉默不语的样子,变得有点像他的柚子哥哥。
江沅声眼眸微弯,变成失去光芒的月牙儿,轻声说:“商先生,您之所以购买吐真剂,是想让我变得听话一点,对吗。”
商沉釉不应,抱住他的力度却愈来愈紧,似是害怕他随时死去。
因此江沅声不再挣扎,觉得被对方蹭得肩膀很痒,闷笑了声,低低地说:“所以,木僵症发作后,您认为我够不够听话?”
“……江沅声。”耳边落入的低沉嗓音哑到失真,语调颓丧,“你在报复我。”
为了报复我,所以你故意配合灌酒,放任疾病发作。
动机被戳穿,可江沅声却无所畏惧,逗狗似的笑着说:“这就猜到啦,你好厉害呀。”
不。商沉釉闭眼。厉害的人是你,声声。
仿佛是在印证,在他闭眼这样想的同时,江沅声悄然凑近,将冰冷的唇珠贴来,开始亲吻他。
不过半分钟,商沉釉被吻到呼吸凌乱,愈发狼狈。
好乖。江沅声在心底叹息。小狗乖到有些可怜了,还是哄一哄吧。
因此江沅声凑近,摸摸商沉釉黑棕发缘下的耳廓,语调轻如催眠呓语:“哥哥,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商沉釉的耳朵在他手指下泛起红,在磋磨下战栗不休。江沅声恶劣地轻笑,又道:“既然我喜欢你,又怎么会报复你呢。”
过了很久,商沉釉的呼吸终于平缓。
“难道不是么。”商沉釉一双眼睛半阖,语气颓然,“为了报复我,你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控制我,所以你想得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