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爱,好想现在就一口气吃掉。
那股柚子香焚成了败落的灰烬,海玻璃已被顺利地斩去了锐利一角。
江沅声不无恶劣地想,任由他拨弄的chio,真的很漂亮啊。
——漂亮到像是某种惊心动魄的诱饵,让江沅声决定加重力度,让对方的负面情绪完全曝光,以便在后续施以更深度的打磨。
盯着灰眸,唇齿里的“刀锋”继续狠狠刺去,江沅声继续他的‘打磨游戏’。
江沅声将手指下滑,曾经那双被商沉釉踩坏的左手,轻易就掰住了他的下颌,且迫使他抬头,望向自己:
“为什么不会死,商先生,你不恨我了么?”
闻言,商沉釉脸色愈发惨白,五官颤抖得更狠,几乎有些可怜。
江沅声轻笑,心底觉得好玩,又道,“商先生还真是好骨气,但很可惜,我现在不缺劣等爱人,只缺一条忠心的狗。”
这是第一次,江沅声无比直白地羞辱他。
商沉釉似乎难以置信,被愕然砸懵了,一双灰眼睛彻底失神,他受迫抬脸,是摇摇欲坠的凄楚狼狈相,遭人驱动。
终于变乖了些。江沅声想。但不够,远远不够。
收紧手指,以虎口堵窒商沉釉的呼吸,令他转过脸看向松川智也,喉间窒闭,溢出痛苦的闷哼。
闷哼太过低哑,仿佛几声可怜的犬类呜咽。
“商沉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