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癫狂地挣扎起来试图逃脱,而千钧力度重重击落,裂口蔓延四散,女人变作嘶哑的废物。
高跟鞋在挣扎间被踩折,女人的辱骂声成了呕哑难听的微弱气声:
放开、放开我!你这疯狗!疯狗!这里、这里他妈的可是华国!你、你们不敢杀人!你们绝对不敢——
“嗯,不劳您提醒。”
银色镜框再次被戴上,商沉釉面庞溅了血,一双灰眸弯成了恬淡的上弦月,疯色销声匿迹,洁白西装为他套上了庄重文雅的壳,温柔得像是神父在赐福信徒。
“但您都说我是疯狗了,我本性如何,您不是早就知道么?”
眼眶的银链似月白光束,摇晃垂落在他脸侧,成为衬映他的完美饰品。
许久过后,终于,像是病人发作完毕,又像是“疯狗”在进食之后恢复了常色,商沉釉失去了兴致。
他不再有耐心理会南望舒的骂声,面无表情地同他的舅舅道:
“点到即止,vcent。这种货物太过廉价,哪怕打死也是桩赔本买卖。所以及时止损,别给我添一笔麻烦账。”
客观的评价无异于羞辱,逼得南望舒从齿缝里挤出咒骂,又在顷刻被敲碎。不过须臾,她的五官压得无比狰狞——她终于妥协,主动表示“自愿”签字,然而并未得到饶恕。
劣质的纸老虎,经不起半点拷打。chio漠然地想。
她的痛感承受阈值甚至不足以接近死亡边缘,脆弱残废成这样,vcent,你难道不觉得她无聊透顶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