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的松川一系列提问,更像是某种对他爱意的唤醒。更何况那一晚的沈尤澜愿望里其实并无恨意,许下那样关于“打磨”的残忍祈祷词,仅仅只是他对真正那位沉釉哥哥的渴求而已,并非是出于恨。
他真的、真的,很想念他的沉釉哥哥。
思及此,沈尤澜的眸光愈发空洞,他习惯性地迫使自己轻轻笑了笑,却并未打算放弃。
他从茶桌边走向前台,礼貌询问老板娘,是否可以选择用卡来支付茶钱,而后被老板娘爽快地允许了。
结账完毕,松川在老板娘的推荐下,打算先去几百米外的空租屋看看能否短租下来,用来当做绘画的地点。
出门前,松川看到茶馆外的沙滩上起了海风,风声极大,因此他请沈尤澜在茶馆内等待,而他自己单独走过去。
松川笑着道:“您的衣服不防风,所以请安心在这里等我吧,我很快就会回来啦。”
沈尤澜眉心微蹙,他准备同去,可在提步要跟随上去的刹那,他尚未来得及出声,忽而,一双宽大的、骨节分明的手,从背后幽幽地搂住了他。
他倏地僵住,后脊发直,仿佛一只被噩梦惊醒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