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另一面的商沉釉。
不是夜里温柔的,喊他“声声”的chio,而是残忍陌生的商先生。
沈尤澜面色煞白,作为赝品,现在最应该做的,是自觉地从商先生身边退开。
可惜沈尤澜病得太重,接近溃散的临界点,渴望让对方施舍他仁慈,哪怕再畏惧也不得不求救。
颤抖之下,沈尤澜因彻夜失眠,脑中意识混乱。他不禁发出闷哼,用力抓着那枚钻石袖扣,想要努力哀求对方。
商沉釉眼瞳冷灰,居高临下俯视,赝品颈间的假红痣历经一夜蹭抹,已经消失,导致‘复刻’的表现也不再合格。
对着面色惨白的“次等赝品”,他面色一沉,流露厌恶。
“松开。”他寒声呵斥,猛地向后退,“别碰我。”
袖扣被狠力抽走,沈尤澜抓了空,掌心被尖棱划出破口,血淋淋地刮疼。他摔下床,剧烈i喘i息。
压抑一夜的躯体化症状,彻底爆发,辗转凌迟。
他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,痛感如同雪崩,顺着喉一路冲撞进肺里,呼吸受阻,他溺水一样胡乱拽住对方的西裤下摆,呼吸不畅地哀求:
“好疼、放过我、求您……”
赝品垂死挣扎,咬字混乱又嘶哑,狼狈到几近乞讨。但很快,哀求着的啜泣声忽然被惨叫打断。
“放过你?”
商沉釉睥睨他,鞋底已经踩上了他的手指,狠力撵过去,活生生踏弯了骨节:
“很遗憾,沈尤澜,你求错人了。”
第3章 3 无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