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正因这种巧合,眼下辩解,必会让对方产生怀疑,他唯有沉默顺从,以换取信任。
眼前,让画家陌生至极的chio又说出了下一句,似笑非笑的嘲讽着,用词客观却残忍:“另外我看过你的抄袭作,沈尤澜。”
照片上chio的指尖敲在通缉犯的脸上,灰眸的眸光不含情绪地钉在沈尤澜的瞳孔里。
曾经冷淡寡言的年少恋人,在如今成为气质全然陌生的商先生,抬眸幽幽望着他,慢条斯理地道:
“画作中你展现出的抄袭笔法精妙绝伦,起线构图、落笔走势,均令我满意,你的长相同样如此,你是天赋异禀的江沅声复刻者。”
所谓起线构图是指眉眼轮廓,落笔走势则是指鼻梁唇型,都和商沉釉记忆里的少年江沅声如出一辙,确实配得上船员所说“初恋替代品”评价。
所以,替代的意思,是他被要求复刻年少的自己。
讽刺么?在许多荒诞的巧合对照下,其实也不算讽刺了。
“当然,你也非常识趣地选择了顺从。那么我想要的报答,你应当有所领会,沈先生。”
商沉釉再次唤他,斯文礼貌的用词,语调却截然相反。
沙发座上的chio支腿迈步,从座位上走过来,欺身靠近并钳住沈尤澜的下颌,指腹重重压在他眸尾稍,狠力嵌进他脖颈喉间。
这里只有疤。
而他那位真正的小画家,在脖颈上,有两粒独特的红痣。
商沉釉进行了最终确认,失望至极地想,眼前人确实只是赝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