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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墨寒当天反应有些迟缓,她听萧云徊说“和好”,过了好几秒钟,一通百通,瞪大双眼,连连感慨:“哎呀,哎呀,我妈果然料事如神!”

萧云徊奇怪:“徐奶奶也知道我和小宇的事?”

“你们在工大快递点的时候就看出你俩不对!”

宋墨寒嫌弃萧云徊道行太浅:“后来我和她说,你俩好像断联了。我妈还说,不可能啊,我看每次只要小宇在,小云那精力至少一半分在小宇身上。小宇呢,更不用说,眼里只有他哥哥!”

听到这话,萧云徊和袁恒宇下意识对看一眼,相视一笑。

萧云徊不好意思地承认:“我一直以为,徐奶奶都不知道呢。既然你们都看出来了,那我们也不扭捏了。”

宋墨寒笑:“其实疫情那会儿你天天肝肠寸断聊工作,我看你那状态就像失恋。还是我妈提醒我……你俩啊,可能是那种关系!”

三人心领神会一阵发笑,笑完,都深吸一口冷气,突然无话。

很长、很长的沉默之后,宋墨寒讲起了徐奶奶的近况。

在那之后,她做过一次心脏手术,恢复不错,但医生也指出她心肺功能不可逆转的可能性。

徐奶奶却坦言,早在第一次她于杭州家中突发心梗,她就逐渐想透了生与死的命题。

又或者说,在更早前,当她握住她先生的手,从温热到冰冷,她便洞悉人世终究是一场大梦,一场相逢,再一场别离。

“我妈她说,那次濒死体验,很奇妙,当真像书里写的那样……突见头顶耀眼白光,忽觉通体身轻如燕,伴随眼前掠过的跑马灯,飘啊,飘啊,飘向那白光之终末,飘向白光的源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