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徊趴在袁恒宇脖颈与肩膀交界处,察觉袁恒宇的脑袋微微侧过,好像有些惊讶,他再陈述:
“趁现在头还晕着,我也不怕告诉你,没有你的每一天,我都过得不开心,好像有一半的精气神被抽到了某个宇宙,而我只能被时间推着,浑浑噩噩向前走。”
“我说我会等你回来,真的下定了很大的决心。其实我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、那么勇敢,我也好想自私地不顾这前途那前景,一门心思让你留在我身边,从以前就这样想。”
话音未落,袁恒宇的头侧向萧云徊的脸颊,嘴唇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上,双手也温柔地回拥住他。
“以前,我怕你将来后悔了,会怪我。”
“可现在,我得留一留你,虽然不知道留不留得住,但不留你的话,我怕我会后悔。”
在同一个人面前示弱,果然只有零次和一百次。
那次在秋千前趴在袁恒宇怀中大哭一场之后,萧云徊好像被打通任督二脉,不论是对袁恒宇撒娇,还是对他袒露心声,都鲜有羞耻感。
他顺从地靠住袁恒宇,良久,才听见袁恒宇对他说:“我哪里都不去。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原来,去年冬天,鉴于与萧云徊的互相勾搭渐入佳境,在一次组会后,袁恒宇找到导师,坦承自己决定留在国内深造。
导师虽然有些惊讶,但并无任何干预之意,反而热烈欢迎袁恒宇继续在实验室跟进硕士时期在做的项目。
由于错过直博时间,袁恒宇便在接下来的n大博士招生简章发出后,提交申请、参加考试,顺利回到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