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在赵钰萍的鼓励下,萧云徊充满了勇气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就想走,又被赵钰萍一把叫住。
“还有什么吩咐,赵阿姨?”
不知为何,萧云徊觉得周身轻快,他顶着才哭过的红肿眼睛,就笑出几颗牙齿,对长辈插科打诨。
赵钰萍被他逗得噗嗤一声,言简意赅,只说四个字:“祝福你们。”
祝福你们,从今往后,无论正常不正常,不管正确不正确,自由生长,鹏程万里。
萧云徊心急如焚,他一秒钟都不想浪费。
他从他家阳台匆匆跑出,再迫不及待对韩彩蓉她们胡诌几声去向,便头也不回奔向袁恒宇的家。
袁恒宇的家,和萧云徊的家,来回不到十分钟,单程步行不过五分钟。
萧云徊拿出小学时跑一百米的架势,才刚一分钟,就跑到袁恒宇家楼下,他从未感到这般轻盈。
双手撑住膝盖,在大年三十寒冷的冬夜中,随随便便喘了几下,便调整呼吸,一步恨不得三级台阶,冲上袁恒宇所在的那层楼。
“小宇!小宇!”萧云徊激动地敲门,不顾邻里有几家人会听见这叫声——他得到了他们最重要的人的祝福,其他的人,又有何干?
他继续敲,右手敲得发疼,转而用左手敲。
房间里依旧是无人应答。
他一边不停敲门,一边下意识掏一掏两边的口袋,想再加持夺命连环call!
他知道,今夜的自己很冲动。
他害怕过了今晚,他又回归冷静。
那么,在此之前,他要做疯狂的事,疯狂到回过头看,忍不住捶床板怪自己当初怎就这样不切实际、为爱痴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