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徊有些不知所措。
如果不是上周他站在林超办公室外听了墙角,此时他应该会半开玩笑调侃林超:“怎么?不怕影响你的植树造林大计?”
可惜千金难买不知道,他呆若木鸡的时间太长,长到林超都感到奇怪。
他若无其事抬起手在萧云徊面前比划,以确定他不再继续神游下去:“兄弟?兄弟?”
“哦!”萧云徊这才恍过神来,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和火机:“正巧我刚吃完饭,这会儿困得不行,刚好下去放风提提神。”
兄弟俩于是套上外套,走到楼下,在寒风中,一边瑟瑟发抖,一边开火点烟。
“你……和小袁怎么样了?”还没等萧云徊组织好语言,开口询问,林超倒是先发制人。
“唉,”萧云徊觉得一言难尽,可他还是如实分享:“周末时,他从美国开一个学术会议回来,我去接他,然后一起到我南京那边的住处去了。”
林超看似有些麻木的脸上,挤出一丝吃瓜的微笑,他仪式性感慨:“野啊兄弟,我以为最近你悄无声息每天在繁星起早贪黑,没想到闷声干大事,爱情事业,两手抓啊。”
萧云徊猛吸一口烟,荡过鼻腔,穿过肺室,再吞吐出来,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模糊的风。
而后,他说:“小宇长大了,他说他希望成为我的依靠,可是,我怎么能依靠他呢?”
原样的一套吸烟入肺的动作,由林超复制出来,只是林超好似很有闲情逸致地,吐出一个烟圈,问:“你为什么不能依靠他?”
他这一问,倒是把萧云徊问懵了。
萧云徊想把那天晚上他对袁恒宇解释的那些话,再转译成不肉麻版阐述给林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