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仿萧云徊当年的语气,嫌弃道:“为什么是5,听着有点少?”
这个问题,有些棘手。
在极短的时间内,萧云徊在内心思忖:要说吗?
可他在袁恒宇回来前答应过他,他会给出自己的答案,所以今夜,他要对他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:“5,是你能看见的。在你看不见我也看不见的地方,只会多,不会少。”
萧云徊想到他所有时候对袁恒宇那种小心翼翼的喜欢,也许,他总太担心袁恒宇会因自己的缘故受到伤害,这样的顾虑,反而伤害了袁恒宇。
他试图进一步解释自己的选择:“小宇,我想你知道,不管是过去,还是未来,我永远希望,我爱你,而你还可以自由。”
听闻“自由”二字,袁恒宇的眉头不住微蹙,神情突然紧锁:“不正确。”
为了论证萧云徊的“不正确”,袁恒宇旁征博引、大段论据:
“神经网络的参数原本没有形态,如果没有数据的指引,它就像一台空转的机器,无法习得任何有价值的模式。而数据如果没有模型去学习和解析,也只是零散无序的符号——没有规则,也无法形成语言。”
“但是,通过不断地学习和调整,数据可以打造更多变、更适应复杂性的模型,模型也才能够不仅仅依赖过去的数据,还能推理、创造和解决问题。”
“爱不是桎梏,是彼此的训练数据——我们会彼此交互,共同进化,所以你爱我,不会让我失去自由,而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。”
萧云徊想,这断然不是袁恒宇信口开河临时演讲的论点。
大概,也许,袁恒宇已经就他和他的问题,思考太久。纵然这一大段论述中充斥着大量他听不懂的术语,他还是轻易明白了袁恒宇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