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童似乎深有感触,描述得绘声绘色、忘乎所以。
“他们还说,自从上月例会后,于冠朝居然破天荒开始不用强制坐班,怀疑是和上次组会导师对于冠朝说,‘多帮帮恒宇’有关,这不明摆着敲打他不要乱派烂活儿给小的们吗!”
杨童一脸得意继续说:“可是我问他们,你们知道为何实验室开始有了明确的每周任务清单吗?都是我们袁恒宇师兄,后来三顾于冠朝,和于冠朝大战几百回合换来的!大家都惊呼:大快人心,大快人心啊!”
杨童说的这事,袁恒宇倒一清二楚。
自从接到萧云徊的电话,他花了一周时间,找到于冠朝三次,要求他给出明确的每周工作量与工作内容分工表,方便打工人提前安排当周计划,顺便改成机动坐班机制。
于冠朝开始懒得搭理他。
直到第三次,袁恒宇索性直接做出每周分工与工作量计算表模板。
也许是担心袁恒宇一言不合将这张表抄送到导师那里,于冠朝终于松了口,不情不愿接受了袁恒宇的改进建议,并据此建议编排每周工作内容与指定人员,群发表格以示天下。
自此,众新人也可以按照自己的规划合理安排每周工作时间,不必耗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等活儿派。
“天下苦于冠朝久矣……”
杨童一顿猛烈输出、感慨万千,做出总结,袁恒宇没有再回应。
两人默默干饭几个回合,杨童又开启新话题:“师兄,你发现没有?我们实验室的格局慢慢发生了变化!”
“什么变化?”袁恒宇显然洞察不到微妙的办公室政治风云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