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恒宇从杭州回了南京,有可能用回他曾经南京的号码,没关系,袁恒宇的iphone xr ax支持双卡双待。
如果杭州的号码已经查无此人,他打算立即召唤他的准妹夫沈正一,分分钟得到袁恒宇的南京号,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。
一通自我鼓励的心灵鸡汤后,萧云徊终于按完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,将手机放到耳边时,竟控制不住手在颤抖。
嘟——
嘟——
嘟——
……
萧云徊敢对天发誓,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漫长的几声嘟,嘟声之后还是嘟,直接嘟到"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"
萧云徊被挂掉电话,站在办公室的窗边开始浮想联翩:会不会号码的主人已经不是袁恒宇?会不会袁恒宇以为是骚扰电话,所以不接?会不会袁恒宇还存着他的号码,因为是他,故意不接?他该不该在这种可能的沉默拒绝中被劝退?
他无从得知。
映入眼帘的是窗外初春的新绿。
已经接近下午四点,楼下空地上往来的运输车辆开始变多,偶有几个园区内的工作人员拿着推车运送货物,一年来,园区的招商空缺几近满员,一切皆如当年他和袁恒宇在杭州小两居里作过的那些畅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