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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例外如袁恒宇,自然属于第三种情况:吃饭睡觉上班打卡,其余一概不关心。

终于,实验室十几号人轮流汇报完寒假所思所想,导师依次做完结论之后,实验室诸位齐刷刷殷切望向导师,等待一句“大家辛苦了”,做好准备走人吃饭。

只听导师突然福至心灵,随口问一句袁恒宇:“上次开会我分派给你的iv三维风格迁移的文献,你看得怎么样了?”

2022年寒假过后,袁恒宇已经进入研二下学期,完成了开题,开始着手自己的个人研究,他主动找导师沟通问题的次数也慢慢增加。

由于大导师手头横向纵向母子项目较多,平日一对一辅导学生时间几近于无,更何况袁恒宇只是硕士研究生,堪称实验室的底层劳动力。

所以,整个研一期间,除了每月团队例会,他和导师并无其他交道。

尽管如此,他研一一年在实验室可谓起早贪黑。

大学毕业后没过多久,袁恒宇尚在杭州处理一些历史遗留事务,便接到于冠朝的电话。

此前,距离导师通过邮件抄送将袁恒宇介绍给整个团队,仅仅过去一周时间。

接过电话,于冠朝自报家门后开门见山问,袁恒宇最早何时能够到岗做事。

考虑到实验室打工大概率有学生补助,加之一气之下想逃离星港,袁恒宇办好杭州的所有手续,一张火车票两个行李箱,便头也不回驶向南京。

刚到南京,日子并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