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钰萍赶忙回复:“我已经在和先前入驻的创业青年讨论,再做一支青年人的舞蹈队,专门扒一些街舞什么的。我在嘟音上,看到好多小年轻都在跳这个,问了一圈我们园区的那帮年轻人,他们还挺感兴趣。”
“也行,”萧云徊肯定,随即他问:“舞蹈确实感染人,只是项目是不是有些重复?这个舞蹈队支持组建,毕竟面向不同年龄圈层。但除此以外,我们还有没有其他区别于舞蹈的推广方式?”
曾诗彤赞同:“是,舞蹈偏动,我们是不是还能找到一秒抓人眼球的推广方式,像舞蹈一样直观有感染力,但更加罗曼蒂克一些,能吸引到一些文艺范儿的主播,毕竟现在好多年轻人想法已经不太一样,挣了钱就想享受生活,喝茶喝酒旅游归隐,我们可以扩大圈层。”
场面突然一度异常安静,众人纷纷点头,顺便低头故作冥思苦想、眉头紧皱。
适逢此时,会议室的门轻轻被推开,探头进来的是运营部门的一个小姑娘,她轻轻唤岳凤:“经理,你女儿来了。”
语毕,萧云徊依稀看见门外,岳心婕背着画板站在那里。
还没等岳凤做出反应,萧云徊一拍脑门,说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!我们能不能以画画的方式在内容创作平台上作推广?”
岳凤还没太跟上萧云徊的节奏:“你说……让心婕操刀,为园区画画再放到网上吗?”
“对。”萧云徊点头。
曾诗彤也在一旁赞同:“这倒是一个好主意,有接地气的嘟音神舞,也有一些高大上的艺术展示。”
“就比如,画我们园区,画我们日常的工作场景,也可以画这一行可能的美好前景。心婕的画本身用色温暖,很容易打动人。”萧云徊说道,随即他问:“心婕画一张画的工作量大概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