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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上来,却发现事情一件赶着一件、情绪一堆绕着一堆,不知从何说起。

还是袁恒宇那边先发话:“你没事就好。我先挂了,你好好休息。你忙完再找我。”

“嗯,”萧云徊回复他:“你也好好照顾着自己,别每天干啃馒头,别到处乱跑、戴口罩。”

“好。”袁恒宇答应着,又说:“我等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晨昏颠倒半工作半休息了几日,蹉跎一场已经是二月下旬。媒体的风向逐渐从愁云惨雾过渡到众志成城,眼看政策面也开始松动。

曾诗彤托父亲的人脉打听了一番,拿下星港县的全部物流代理权,少说也要一百万往上。

但对方倒是乐意牵条线,表示如果三月份疫情向好,请曾诗彤方和两个最大的快递公司的市级代理吃顿饭。退而求其次地说,花不到一百万拿下这两个关键代理,那县物流中心也志在必得,政府后期还能有所补贴。

因地制宜,萧云徊理所当然接下这个请吃饭的任务。同时,他也很清楚,一旦谈得顺利,县级代理权的程序很快就走下来,意味着一系列的资金需求将纷至沓来。

而现下,全国范围内,大的快递公司刚恢复运输,总算生意又活动起来。萧云徊和林超的快递点,也陆续在开启工作。

但毫无疑问,疫情对实体经济的创伤是剧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