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大在杭州,去一趟星港县两个小时。n大在南京,往返星港县满打满算只需一个小时。
萧云徊本来以为,袁恒宇杳无音讯这两周,是故意撑过保研报名的时间,让生米煮成熟饭,不成想最后做出妥协的竟是袁恒宇。
“那你以后,岂不是不能抱你导师的大腿了?”萧云徊有些关切地问。
袁恒宇笑,既是认真回答又是一语双关,回道:“能抱你的就行。”
说完,他真去抱萧云徊的大腿。
萧云徊被袁恒宇蹭得身体发痒,敲袁恒宇的脑袋教训道:“你个小色中饿鬼,别人说饱暖思淫欲,你怎么饿着肚子也这样?赶紧起来!”
袁恒宇趴在萧云徊腿边呢呢喃喃了几个回合,也听话坐起来收拾吃饭。
也许是志趣相投,也许是二人都不喜争端,袁恒宇和萧云徊很少吵架。
萧云徊曾经以为,那次关于袁恒宇前途的分歧,会是他们那时最难的坎,如果这都能跨过去,那未来的坎他们只要互相扶持,定会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。
殊不知人生际遇总有猝不及防,就像袁恒宇在深圳平安金融中心的顶层,做出多种假设的排列组合。
在命运降临之前,无人知晓是哪一种。
萧云徊还记得,2019年冬天特别暖,明媚的阳光毫不吝惜打到水泥地板上、干枯的枝丫上、人们的身上,在湿冷的温度下绵软轻盈,甚是舒服。
以至于他后来只要碰上这样的冬天,就浑身不自在,宁可出门在外脸被冷风呼啸,刮得像被镰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