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孙大哥一家人,全员开始办理证件,准备暑期的香港行。
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,六月底时,袁恒宇本科论文的导师、他打杂项目组的老板,兼他们学院院长找他谈话,希望他暑期可以留在z大实验室帮忙干活儿一个月,时间正好撞上他们的团建香江行。
本来,曾诗彤和林超打算在香港玩一周,萧云徊和袁恒宇预计来回香港共三天,然后返回杭州工大快递点,毕竟孙大哥一个人照顾不过来。萧星星则筹备萧云徊、袁恒宇走后,直接从广东飞回江苏老家。
袁恒宇的计划一调整,他的团建参与只得流产。
曾诗彤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万恶的领导、万恶的资本家,放假都不让人舒舒服服的,真让人生气!”
萧云徊也奇怪,他明明是被劝着去的,临到袁恒宇去不了,他竟顿觉有些失落,这失落又提醒他,他居然有过期待。
袁恒宇对曾诗彤解释:“我导师现在让我进项目组,希望我早点开始做毕设。”
他又对众人说:“到时休息日不用工作,我周五下了班飞过去,演唱会在周六,来得及,我证件已经办好了。”
曾诗彤还是有些愤愤不平:“我只是为萧老板生气,本来大四就要忙起来,大三暑假好不容易可以和对象狂欢一把,居然还要被导师截胡!”
萧云徊表现得并不太在乎,只是说:“那有什么的,我们几个平时不几乎天天都见?”
林超见萧云徊都表态了,十分有眼力见地在旁边委婉叫停:“这老师是小袁的本科指导老师,掌握人家生杀大权的!肯定不能太随便。”
萧星星不动声色,逗她哥开心:“萧云徊,这不好吗?原本你们四个成双成对,留我一只钛合金单身狗,现在他搂着她,你搂着我,十分公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