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徊揣测袁恒宇说的可能是套或润滑,他佯装浑然不知,拉满情绪价值:“啊?原来做这事这么复杂啊?那没用这些,我们不也办到了吗?”
袁恒宇显然上钩,很关切地表白:“所以才怕你疼。按照程序,得用辅助用品,才能不疼。”
说着,他扎实地将自己的脑袋投送进萧云徊的怀中,问:“那你疼吗?舒服吗?”
萧云徊搂着袁恒宇,一脸懵比,心想,敢情在客厅里要和这小子总结每日创业二三事,回到房间还要和他探讨每日房事两三回合?
但他还是认真回忆他俩昨夜,坦诚自己的初体验:“开始……觉得很怪,也疼。后来你慢慢试、慢慢试……好像找着感觉了,疼痛减少了,也渐渐舒服……”
毕竟还是脸皮薄,如此巨细靡遗描述私密之事,萧云徊不可避免把自己说害羞了,他赶忙转守为攻:“那你呢?”
袁恒宇听萧云徊说“舒服”,总算放下心来,趴在萧云徊胸口,微露浅浅笑意,似乎早已做好准备回答此问题:“你的身体里,暖暖的,我都能感觉到,好奇妙。”
袁恒宇面不改色说起格外离谱的虎狼之词,萧云徊简直不忍直视,寻思这小子怎么从情窦初开一路狂奔,直接走向变态。
他立马摆起哥哥架子,控制好力道捏袁恒宇的脸,一脸严肃,作教训状。
谁知袁恒宇面含春色任其拉扯,嘴里还痴痴傻傻道:“今天开始,你是我的男朋友了。”
“所以?”萧云徊心想,看这小子还能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情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