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袁恒宇这次并不听话,他伸出自己的手,握住试图遮挡他眼睛的萧云徊的手,倔强地拒绝。
“要一直看你,一直陪着你,一直喜欢你。”
语毕,袁恒宇脑袋埋下至萧云徊的耳边,若有若无羽毛一样本能地触碰与挑逗萧云徊的耳畔,似亲吻,似求助,似耳语:“我不会,我想学,可我不想你疼。”
少年人说一直,山盟海誓时何其情真意切,那语气那真心,很容易让人憧憬永远。
可萧云徊分明察觉袁恒宇的肩膀抖得厉害,不知是缘于紧张,还是他说起这些甜言蜜语,难免格外尽心竭力。
萧云徊于是伸出双手搂住袁恒宇的身体,略带轻松安抚他说:“我不疼。听说和喜欢的人做,会很享受,所以我也会期待,也很想试一试。”
如此鼓励,对情窦初开的袁恒宇来说,实属含羞带怯的勾引,袁恒宇于是不再矜持,慢慢地,在隐忍中进犯,在克制中冲撞,在激烈热切中柔情似水。
“喜欢你……”
不知过去多少时间,不知身处何种幻境,萧云徊只记得耳边反反复复回荡这三个字,用少年语气纯真地说,深情地说,柔声细语说,精疲力竭说。
床边的小闹钟“滴答、滴答”走着,一如往常。
房间的门被虚掩,外面的光已经照不进来。小闹钟旁边的小台灯打开最小一档,在逐渐寒冷的秋末冬初,释放出浅浅暖意。
萧云徊和袁恒宇,一同落入温柔乡,携手遨游云山雾海,仿佛在船上、在厚重的云朵上,在辽阔的蓝天上,在空气稀薄的太空中,时而缓慢,时而迅猛,时而柔情似水,时而气势磅礴。
两个孤独的人,在依稀的暖光中,在静谧的黑夜里,努力寻找彼此,伴随摇晃的视线、起伏的声线、混乱的鼻息,上天入地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