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萧云徊感觉到袁恒宇的拥抱逐渐用力,越来越紧,直到拥抱化作轻吻、深吻,化作无尽缠绵,在昏暗无灯的房间。
两人耳鬓厮磨一阵,用嘴唇勾勒对方脸上的每一处轮廓、每一颗毛孔,仿佛时光无休无止。
直到袁恒宇轻轻松开,眼睛坚定注视着萧云徊,询问道:“我想和你做,可以吗?”
“做”这个字,令萧云徊的心立刻漏跳半拍,随后是一阵超速猛烈的狂跳。他连忙低头将身体倾斜至无光那一侧,生怕袁恒宇注意到他不受控制的面颊绯红:“做……做什么?”
“爱。”袁恒宇的回答坚韧不拔、铿锵有力。
“上次在义乌旅馆里……就想了。那时怀疑自己有问题,你对我这么好,怎么会想那样对你?回来后查了好多资料……”袁恒宇在半明半暗的空间里坦承:“原来,想和喜欢的人做,不是不正常,是正常的欲望。”
“正常”二字脱口而出,萧云徊忍不住心疼起来。
也许,旁人接受那些约定俗成的规则都太过理所当然,而对袁恒宇这样有特殊成长经历的人来说,人生无标准界限可依据,所有正常与不正常,合理与不合理,都要重走漫漫求索路,重新提问与回答。
“小宇……”萧云徊没有再多说话,而是将头埋进袁恒宇的肩膀,随后用嘴唇缓缓磨蹭袁恒宇喉结处薄而细软的皮肤,轻微的吐息不可避免与低下头探寻他嘴唇的袁恒宇的鼻息混杂交错。
袁恒宇俯视着萧云徊,目光闪闪烁烁,将萧云徊的脸从上到下重新细致凝望一遍,无限欣赏,无限珍重,然后说:“我想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