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先在袁恒宇家被袁振峰的无能为力泼冷水,现在又被袁恒宇的不知人间疾苦泼冷水,萧云徊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差。
他不住想起去年此时,自己和袁恒宇好像也是这样的冰天雪地,这样的百无聊赖,这样的距离,这样走路。
明明二人看似一起经历了更多,却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。
一转眼,又走到街心公园萧云徊的血条回复乐园。
萧云徊也不想讲什么客气,一股脑儿坐上秋千,随便荡。袁恒宇十分识趣走到他身侧,想像之前那样帮着他推。
“不用你推,我自己也会。”对方明明是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,萧云徊却不合时宜耍起小脾气,他心想,我平时含辛茹苦老大哥形象深入人心,这大过年的,我不管,我要放飞自我。
袁恒宇一个弯腰,脸刚好从侧边探到萧云徊跟前,合着这个姿势显得有些调皮:“你不高兴了?”
萧云徊在心里骂了一句经典国骂,想,好家伙你终于发现了,嘴上依旧逞强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了?”边说着,他边有点恨自己的好打发。
和萧云徊朝夕相处将近一年半,袁恒宇显然并非毫无长进。虽说他对情绪不敏感,但通过萧云徊数据库的数据搜集和结果迭代,推测出一般情况下他萧云徊哥哥的小情绪,还是轻轻松松。
袁恒宇见自己言中,轻飘飘从萧云徊秋千的侧边挪移到萧云徊的正对面。趁着萧云徊坐在秋千上的高度,他为了方便,先蹲下来,又单膝跪在地面上,勉勉强强正好能平视萧云徊。
谨防萧云徊乱跑,他两只手抓住秋千的两边,定定地望著萧云徊的脸蛋,形成一个他从正面将萧云徊包裹住的暧昧姿态。
看者无心,被看者有意。萧云徊被袁恒宇直勾勾盯着,无处逃遁,下意识眼神慌乱东躲西藏,居然害羞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高兴了?”袁恒宇单刀直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