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徊有话直说:“我知道很冒昧,但这两年我称得上和袁恒宇朝夕相处……我也自以为是把自己当小宇半个兄长,所以才想求个机会,来和叔叔您谈谈。”
袁振峰见拦不住萧云徊,打算故技重施。他迅速抄起自己的外套,向大门的位置走去,嘴里念叨:“我出去买包烟就回来,你们先聊。”
“叔叔,阿姨,你们是有机会幸福的。”
袁振峰在扭开门锁的刹那,听萧云徊如是说。一时间,他无所适从。
“袁恒宇比我小不了几岁,可是他父母都在身边。我很羡慕,我真的很羡慕……”萧云徊见袁振峰的动作因为他的话而短暂停滞,他接着说:“我爸妈连站在一个空间里都不可能了。”
“可惜他不是你。”袁振峰不闻不问不痛不痒,原来也只因未到伤心处:“付出得再多,也只是付出而已,在他那里什么也不是。”他甚至不惮于在袁恒宇面前说这些,可见坚信袁恒宇不会因此受伤。
赵钰萍却红了眼眶,扯住袁振峰,质问道:“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?!”
“你的感受,我理解。”萧云徊没有反驳袁振峰,而是感同身受:“我知道在冰天雪地融化一块冰有多不容易,但如果你爱他,你总能看得到一点点变化,不是吗?”
袁振峰沉默了。
萧云徊不想放弃这次机会,继续说:“叔叔,袁恒宇现在康复得很不错。他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,上了很有前途的专业。他的室友们,都很认可他,他很有天赋,在我创业时给出了很多很好的意见。他的学校里有很多姑娘青睐他。他……他也开始会关心人!想你们的时候给你们发微信,过年放假马上回家。他一天比一天在进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