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徊一听,兄长的直觉告诉他,不对劲:光天化日之下,作为哥哥,他怎么能让自己刚成年的妹妹,和袁恒宇孤男寡女在青山绿水间骑行畅游几小时?
他顾不上琢磨袁恒宇是不是正人君子,立马打起精神,跨上一辆单人自行车,蓄势待发对萧星星说:“不行,我是你哥,肯定不能让你随便乱跑,我跟着你们!”
萧星星一脸过完门禁偷跑回家、开门正好撞上等在客厅的老父亲的无可奈何,撇了撇嘴,嘟囔了句“扫兴”,便跨上袁恒宇已经等在那里的双人自行车,踩踏启动。
她在前,袁恒宇在后。
骑行很有趣,但边骑行边当操碎心的老父亲,可能不是人干的,至少不是萧云徊这种人干的。
他一人踩车,本来应当身轻如燕,但他想到自己此行之目的,既要与萧星星和袁恒宇保持距离,又断不可能扬长而去。于是只得在加速和控速之间反复横跳,但求正好跟随在萧星星和袁恒宇的远处正后方。
萧星星倒好,时不时回头来挑衅,摆摆手做出让萧云徊赶紧打道回府的示意。
不示意还好,越示意越激发起老父亲的咸吃萝卜淡操心,萧云徊愈发不肯让萧星星奸计得逞。
就这样,三人骑行两前一后,一骑就是两小时。
萧云徊发现,他张弛有度地尾随,满眼尽是萧星星和袁恒宇二人,此情此景居然格外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