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过后,纯聊天环节逐渐掺杂了一些温情脉脉的肢体语言。
有时听着听着,袁恒宇会伸出双手,越过萧云徊的腰部抚上萧云徊的背,再慵懒地将榆木脑袋靠在萧云徊的肩膀或胸膛。
有时说着说着,萧云徊也会调皮地将袁恒宇的怀抱当做人肉沙发,再来一波萧氏北京瘫。他在前头分享故事,袁恒宇在他身后近处默默地听、静静地呼吸。
偶有讲到眉飞色舞时,萧云徊忍不住回头看袁恒宇的反应,咫尺处不免鼻息交错,这刹那萧云徊会情不自禁小鹿乱撞一阵,但也仅此而已。
自打萧星星搬来,这些活动一律受限,袁恒宇的肌肤饥渴程度明显增高。
有一回两人挤在萧云徊房间的小床上,刚面色祥和气氛温馨准备抱一抱,就听见萧星星在房间那头喊:“萧云徊你在干嘛?”
萧云徊直接被吓老实,他忙不迭推还在陶醉中的袁恒宇出房门:“不来了,再也不来了。再干这种铤而走险的事,萧星星人还没走,我已经先灵魂出窍。”
袁恒宇只能告诉自己,回到义乌的圣贤模式,九月过后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第20章
时光荏苒,很快迎来了开学的日子,袁恒宇大二,萧星星也正式成为z大在读高材生。
整个暑假,袁恒宇都没有回家,萧星星半天去一次快递点,而袁恒宇几乎每日和萧云徊同进同出,一夏天都猫在快递点。
他仍然会旁若无人地听他喜欢的英语看他喜欢的数学,但比起一年前,他表现得更为机警,尤其对萧云徊的指令可谓有问必答有求必应,上到送趟快递,下到买根雪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