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换个衣服,洗手可以过来吃饭了。”袁恒宇一边整理厨房,一边从消毒柜里取出碗筷去盛饭,又说:“在义乌时,慧姐好像也要应对各种投诉。我们能做到的是,尽量把收发快递场合时空监控,其余变量只能归咎为风险因素。”
“说的是,”萧云徊表示赞成,“我本来和他说,要家人签字才能放在门口,他非说家里没人,我想着人与人之间还不能有点信任吗?结果交了学费。”说完了他又补充道:“当然,我还是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,哼哼。”
袁恒宇好像逐渐开窍,回:“嗯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萧云徊一边扒饭一边无语:“你又压根没听懂我说话吧?”
袁恒宇听话老实,直接承认。
来杭州后,袁恒宇和萧云徊的交流日渐增加。每当萧云徊说话转折甚多、山路十八弯,袁恒宇便开始已读乱回。
有一天,萧云徊实在忍无可忍,遂教导袁恒宇:“以后听不懂我讲话时,你就假装若有所思,夸赞我说得有道理,这样我的怒火就平息了。”
但袁恒宇发现似乎也不怎么管用。
萧云徊当然不会真的生气。自从他到杭州创业后,每周与袁恒宇共处一室三四日,他觉得充实温暖多,嫌弃麻烦少,有时袁恒宇不在,反而倍觉冷清。
有暖灯,有热饭,北京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时,旁边还有个小帅哥安静地听耳机学习,偶尔在沙发上小憩,睡醒还能获得毛毯一条,也许这是谁也无法抗拒的某种幸福。
第15章
萧云徊还没来得及去琢磨这种幸福是哪种幸福,就碰上了正面硬刚的投诉硬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