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恒宇想了想,认真回答道:”现在可能怪我不关心家里人。小时候怪我进度慢,学什么都学不会。我初中开始才彻底离开康复学校。“
萧云徊忍不住叹一口气,他好像能理解,就他和袁恒宇逐渐熟识的四个月,都有无数时刻想给这小子一板砖,何况是和他朝夕相处又对他建立期望的父母?他似乎也没有立场去审判袁恒宇的家人。
“那你爸对你一直就很坏吗?”他还是问。
“不是,”袁恒宇否认:“也有好的时候。小时候每天接送我去康复学校,回家还陪我康复。上中学后有时会下厨做我喜欢吃的,或者在校门口等我放学。有时候好,有时候打。”
秋千再次飞回来的时候,萧云徊一脚踏上地面,稳了下来。
他从秋千上站起来,下意识搓了搓手,把两只手放在嘴边,朝外喝了一口气,又赶忙把双手插回兜里,感叹道:“好冷,咱们回吧。”
袁恒宇听罢也把推秋千的手插回兜里取暖,应和道:“嗯,我送你回家,再回家。”
两个人在路灯下拉出两道长长的倒影,萧云徊走着,边说:“上次到现在,都没来得及感谢你的三万块,真的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。等我们年后开始挣钱,立马还给你。”
袁恒宇只是淡淡地说:“不着急,我还能打工,再挣。”
“小宇。”萧云徊严肃起来,说:“也许你觉得我这样说有些可笑。但我和你保证,我会用你的钱好好创业。我会努力,变成一个更坚定、更强大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