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过。”袁恒宇不慌不忙回应着。
“你都不知道,你和萧星星还是小小小屁孩的时候,我爸和我妈也还很相爱……”
坐在熟悉的秋千上,时空界限仿佛被冲淡,萧云徊忍不住向袁恒宇话当年:
“这些器材我爸妈都带我玩过。我最喜欢玩秋千,我爸每次都把我推得老高,我妈就会教训他:你是不是要不顾儿子死活?我爸就只得乖乖低头被骂,但下次趁我妈不注意,他还把我推老高。”
“据他说有一次我被他推得从秋千上摔下来直接飞到沙坑里,摔了个狗啃泥,摔得我哇哇大哭。”
在沉默的袁恒宇面前,萧云徊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讲述自己记忆里那点零星的和父母共享的幸福时光。
那时年纪小,坐在秋千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,现在萧云徊已经长高到为了要秋千晃起来,得靠自己的力量把腿绷直在前方的程度。
他一时兴起,从口袋里伸出手抓住秋千的铁链,用屁股把秋千座椅向后顶,又猛地松腿,秋千由于年代久远日晒雨淋早已遍布铁锈和斑驳,于是在乱七八糟的受力中不规律地摇晃。
袁恒宇见状,连忙从自己的秋千座椅上下来,站在萧云徊的秋千侧边,在萧云徊每次晃到跟前的时候轻推他的背。秋千勉强有节奏地飘荡了起来。
“可惜啊。”萧云徊坐在秋千上说:“我那时真的太小了。就连我和你说的这个故事,也是我爸在回忆时和我讲的,我自己竟然都不记得。”
萧云徊顿了顿,正巧秋千飞出去、又回来,他说:“我有时候都怀疑,这些故事是真的,还是我爸编来骗我的。但无论如何,这些都是我珍贵的回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