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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慧姐娘家是浙江乡下种茶的茶农,运营着一间不大的茶厂。每年清明前后,他们在家乡找人采茶,再狠狠卖三个月。到了下半年,慧姐的父母和弟弟则在外跑其他买卖。萧云徊帮慧姐通知他那会儿,他正在温州跑生意,这次来义乌也待不了几天。

“那慧姐接下来这摊生意怎么做呢?家里也没其他人能够给她搭把手了吗?”萧云徊关切地问。

“她这还没出院,等出院以后再说。我肯定不行,我还有老人孩子在温州那边要养。”慧姐弟弟表示为难:“也许我姐夫做完这个工程就回来。”

“那也好,”萧云徊感慨,“他们老这么异地也不是办法,能在一起也是好事。”

“在一起是在一起,但钱少了啊。”慧姐的弟弟无奈道。

萧云徊也不知作何评论,毕竟对方说的都是大实话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。

送袁恒宇去车站的路上,袁恒宇问萧云徊:“为什么慧姐不搬到她丈夫那去?”

萧云徊答:“杭州消费多高?城市也大。你上次没听慧姐说,小乐现在在义乌上的小学都得要求父母买房或者买够足年份的保险,何况杭州?现在还多了一个孩子,压力得多大。”

“那为什么慧姐的丈夫不和她一起留在义乌做小买卖?或者两个人一起在老家?”袁恒宇又问。

“可能因为两个人对生活的理念还有不同吧,总觉得两条道比一条道宽,可能性更多。”萧云徊若有所思地说,其实他也没有答案。他反问袁恒宇:“你奇形怪状的问题怎么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