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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云徊要无语了,作生气状又喊了一声:“袁恒宇!”

慧姐哈哈大笑,忙说没事儿:“母婴比袜子要高,但量肯定走不到那么大。不过我本身是妈妈,我更知道客户需求,也能方便我自己。”

后来,慧姐又说了很多生活琐事,可能很久没人愿意这么听她说话了。比如小乐上学的名额,小乐学校的保险,学区房政策和保险缴纳政策,夫妻分居、父母养老、孩子学习辅导问题,应有尽有,好不沉重。

回家的路上萧云徊对袁恒宇感慨:“慧姐真太不容易。”

袁恒宇冷不丁来一句:“母爱真伟大。”

萧云徊噗嗤一笑,觉得他人小鬼大,问:“你从哪儿学的?”

袁恒宇老实回答:“电视上和书上都这么宣传,”他又补充,“我妈也对我很好。”

萧云徊忍不住唏嘘:“唉,多少母亲都是为了孩子活一生。我妈是为自己活一生。也不知道谁是对、谁是错,怎样更轻松。”

袁恒宇自然听不懂他这种发人深省的思考,但还是正儿八经地回复道:“我没和你妈打过交道,不方便评价。”

萧云徊时常被袁恒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逗乐,这次当然也是其中一次。

从小到大,他见他妈薛伊宁的次数不多,但不知奶奶和爸爸为何这样好,总是说妈妈很爱很想他和萧星星。

家里的事,在李博阳和他表白后,他提过一嘴。李博阳不痛不痒安慰,你别想了,孩子总归要多体谅些父母,咱不是好好长大了吗?

看着他当留守儿童的左邻右舍,背地里可怜他和萧星星有人生没人养都可怜到萧云徊的耳朵里,表面见着还得客套问一句,你妈妈今年过年回家吃年夜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