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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云徊:“你好好睡,我去上个厕所思考一下人生。”

萧云徊躲进35度高温的厕所,坐在马桶上,闭门思过。他决定明天天一亮第一件要做的事,就是撕碎林超。

凌晨三点,万籁俱寂,有人夜不能寐,有人夜夜笙歌。萧云徊手托额头在高温的密闭空间内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,只觉得周身上下已然快熟。

他心想,这玩笑开大了。我因为林超的两句话被搅乱一池春水,居然如此罗曼蒂克地梦到我赵阿姨的亲儿子,一个我上小学时还能直接把他抱起来颠的小屁孩,一个准男大,一个……平心而论确实相貌堂堂的小帅哥。

他困惑为啥和袁恒宇交往以来,频频梦见那些少年时期的陈年旧事,他内心挣扎、辗转反侧、猛呼罪过。

但那之后,似乎无事发生。毕竟袁恒宇本身就是个棒槌,梦到一根棒槌,棒槌不介意,他萧云徊为何耿耿于怀?

萧云徊想,一定是由于袁恒宇这小子满脑子都是奇形怪状的问题,问着问着,把他问到萧云徊的梦里去了。

他们所处的义乌青年创业园中有一对儿卖首饰的小情侣,看着比萧云徊大一些,两个人每天准时准点将卖出的首饰送到快递点,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。

几次点头之交后,有时货物录入时他们会和萧云徊聊上两句,中心思想大抵是:恋爱七年,结婚不易。

袁恒宇私底下问萧云徊:“结婚证去民政局就可以领到,为什么天天在一起却说结婚很难?”

萧云徊答:“因为结婚并不是就结婚俩字而已,也不是只有民政局的一张纸,结婚涉及到买房、嫁妆、彩礼、酒席……各种人情世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