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诚恳,但听到顾鸣耳朵里却不是那个意思。顾鸣可能有些婚前焦虑吧。
反驳道:“你当然无所谓。除了你的事业外,其他东西你都无所谓。我们的婚礼你也无所谓。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,你真是多想了。我只想说你决定就好,你喜欢什么,我都可以了,我无……”谷飞池停下话头,这次在他说出那三个字之前立马停下。
顾鸣没有回复,连眼神都没看他,继续品尝蛋糕,甜蜜的奶油此刻却变成了苦涩的柠檬籽。
两人一路闷气到选完婚礼筹备的所有东西。
最近谷非池和顾鸣搬回了顾鸣的别墅,顾鸣回到主卧便把门锁上,谷非池在门外一脸无措,心想这下真是惹到个大麻烦了。
谷飞池也觉得自己好像太直男了,不懂顾鸣的心思他是该慢慢学的,一定记得,再也不要说出'无所谓'三个字。
谷非池在门外,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似的踱来踱去,眉头紧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,这男人的心思也是海底针。难猜,难猜的很。
到吃晚饭的时间了,阿姨来到楼上,看到谷非池坐在门外,匆匆说了句,吃完饭便赶忙下楼,生怕伤及无辜。
谷非池看着阿姨离开的步伐,矫健得像后面有什么人在追她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隔着木门大声说:“晚饭还是要吃,再怎么生气不能饿坏自己。你打我骂我都行的,别饿坏自己。”
等了一会儿,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谷非池继续道歉:“我以后说什么,让你不舒服了你就直接说,你别生闷气。生闷气,气得是你自己。我有些时候特别直男,你别跟我计较。别生气了,你生气,我也很心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