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霏叹了口气，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
顾鸣笑吗，“真是什么？”

唐霏：“……也没什么。”

顾鸣郑重其事：“这些都是小事儿，你不用担心。他们总有一天会理解，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一定是捂住别人的嘴。这些物料还可以为七月刊封面做预热呢。删什么删。”

“你心态是真好。”唐霏说。

顾鸣听着唐霏这话，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？他对这位老伙伴还是很认可的，笑着说：“干这行的，不就要心态好吗？”

唐霏那边笑了一声，问：“现在在家吗？我手里有个剧本还可以，要看看吗？”

顾鸣摇头，“没在家，我在奥林匹克中心陪谷非池训练呢。”

“啧啧啧，你可真是……”唐霏笑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顾鸣问，“我可真是什么？”停了一下，继续问，“恋爱脑吗？”

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回：“是有点儿。你哪儿不冷吗？你不是一向怕冷吗？”

顾鸣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，语气甜蜜，“我穿的谷非池队服，特别暖和。”

唐霏在电话边翻了个白眼儿，说：“那算了，我先挂。你这狗粮撒的我受不了，拜拜。”

“拜拜。”顾鸣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