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神决绝,对谷非池说:“少管闲事。”
谷非池自然清楚这是她和包野的家事,但他是包野的队长,不得不管。
包野被两位黑衣保镖两面夹击,朝谷非池摇头道:“队长,你别管我了,我……”他突然害怕因为自己连累谷非池。毕竟谷非池不是他,他的父母不会对他留情。
谷非池看着包野被架走。回到床上,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
时间转眼就到世界冰壶锦标赛。这次锦标赛有路子文,但包野却没能来。那天他从谷非池家里离开,自此以后再未参加训练。
谷非池私下联系,也杳无音讯,他像从世上消失一般。但章正却让他不必过多担心。谷非池明白,包野是在抗争,用自己的事业抗争。
他无法理解,却尊重。
没了包野的国家冰壶队,像是断掉了半只翅膀的鸟。而路子文又状态不佳,谷非池再天赋异禀,也无法拯救一只折翼的鸟。他们没能拿到金牌,甚至止步三强,仅仅获得第四名成绩。
但谷非池和梁爽混双成绩还行,第一次得到了铜牌。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冰壶锦标赛回国后,谷非池特意找章正,再次询问包野情况。章正支支吾吾,一脸隐情,只对他说别担心,一切都会解决的。他还想再问些什么,却捂嘴得什么似的,一点儿也不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