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野哪能不知话里的杀伤力,被说得抬不起头,手里紧紧握住那杯热水。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冰凉的双手,瞬间一颗透明液体掉在液面。他有一丝慌乱地抬起手,随即放下。
包野一向坚强,这样的他看得谷非池同样不好受,挠了挠头问:“那你做了什么计划吗?除了离家出走,你还有别的什么计划吗?”
包野摇头。此刻的他就如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,稍有不慎支离破碎。
谷非池叹气,看着包野,用手敲击着大腿。感情这玩意儿,真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。
就在他愁眉莫展的时候,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想应该是顾鸣的电话,快速接起。对面传来顾鸣的声音:“你现在回到家了吗?”
谷非池瞬间变脸,嘴角带笑回:“到家了。”
顾鸣未看到谷非池,但听他的声音觉得不对,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?你的声音听着感觉不太高兴啊?”
顾鸣很敏锐。看着一旁的包野,谷非池摇头叹气,“不好说呀。”
“什么不太好说?你在哪里啊?”顾明听上去有些生气,他俩还能有什么不好说吗?
谷非池赶忙解释:“包野在我旁边。”
“噢,是不是那件事?”顾鸣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嗯。”谷非池轻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