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极近, 口腔喷洒热气在顾鸣脸上。顾鸣毫不示弱, 笑道:“我不知道,也许是你最近训练太多,累到不行了吧。你说呢?”
那双桃花眼尾上扬, 尖尖地扎进谷非池眸里。“你确定吗?”谷非池声音变得暗哑。
顾鸣耳朵逐渐胭红, 并急速扩张至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蛋,顺着谷非池的吻延伸漫布全身。吻过之处,盛开一朵朵粉色蔷薇。
顾鸣十指插进谷非池头发,他的头发很短, 抓在手心像摸着软刺,顾鸣被手心的发丝刺得嘴里发出哼哼声。全身燥热绯红, 像被夏日正午最炙热的太阳炙烤, 口干舌燥, 恨不得立马跳进冰凉的河水快速降温。
但谷非池将他禁锢身下, 费劲挣扎却无济于事……半晌, 被动瘫倒在床上, 身体跟随呼吸急促得一颤一颤……
谷非池撑起身子, 色气地舔了舔嘴角, 低头吻住顾鸣那抹朱砂似的眼尾, 伸出舌撩了撩。微微喘息问:“怎么样?我到底行不行?”
顾鸣张嘴快速喘气,氧气缺失脑里白光一片,他早没了意识,自然听不到谷非池讲些什么。
谷非池吻到顾鸣耳廓,伸出舌尖顺着外耳廓一圈一圈往里舔,激荡的水声划过耳膜,顾鸣被折磨飘荡云端,决意沉沦到底。
谷非池在他耳边轻喘……有意图地低语:“嗯?你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是不是还牙尖嘴利吗?老公伺候得爽不爽。”
说完猛地用齿尖咬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耳廓。顾鸣吃痛,发出一声闷哼。谷非池轻笑一声,继续舔着脸探到开启的红唇,用舌头在里面扫荡,一丝一寸都不放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