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鸣抬头望他,眼里绯色一片,泛起潋滟水波,说:“是嘛。可我总觉得你离我太远。只要每次我们之间的距离稍远,我总感觉自己抓不到你。你就是我抓在手里的空气,我心里知道明明在,却永远感受不到,捉摸不清。”
谷非池凝视顾鸣问:“那你希望我能怎么做?恋人间的矛盾总是不可避免。或许你需要有自己的空间,你不能一切都围着我转。我跟你不同,即使相隔两地,内心对你依旧坚定。我不需要你时刻在我身边,无论我在哪里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鸣说,“可能我的确太黏着你了,让你也反倒觉得束缚。我太黏人了,是吗?”
谷非池笑,“是~”
顾鸣撇嘴,抱紧谷非池,“我会改的。”
“没事的,你别再跟我生气就好。我挺习惯现在的顾鸣,只要不是对着我沉默寡言的顾鸣,我都喜欢。”谷非池实在受够了爱人的冷暴力,有口不开,无法沟通。就像沉入深海的水手,即使再擅长潜水,也被海底压得窒息。
顾鸣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谁叫你明明答应我,却不履行诺言。”
“我是真忘了那晚的情况。那段时间,累到沾枕头就睡。你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已经睡着了。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我还以为你只是在和我撒娇说想我,具体答应了什么,真是记不清了。”谷非池抓起顾鸣的手指放在嘴边啄,问,“你相信我吗?”
顾鸣顺势捏了把谷非池脸颊,硬硬的一点都不舒服,“我相信吧~其实那天晚上我就是让你第二天给我打电话,你答应了。结果第二天我一直等,都没等到你的电话。”
“原来就是这件事呀。”谷非池没想到最初矛盾的源头竟是这样一件小事,又问,“那你打电话准备说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