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短道速滑的队员, 在讨论短道速滑锦标赛混合接力组的安排。似乎队长被换下来,一个二队的队员替了上去。因为要保证团体赛和个人赛的成绩,所以相对不重要的混合接力便换下了核心队员。
谷非池皱着眉, 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。想到自己, 要不然他也把混双的位置放出去吧,本来这个位置一向也不会让队长上。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壶运动过分弱势。总局的领导和教练们相信、信任他的水平才交给他。
俗话说干不好管理的队长,就得拼命干。他好像就是管理不好队员的队长,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自己肩头。他也该为自己松松筋骨, 免得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二队……二队里有几位位队员适合这个位置呢?谷非池绞尽脑汁,总觉得都不大合适。没办法, 冰壶运动太冷门, 贮备人才太少了。想着二队那些专项过来的运动员, 脑子里绞成麻花, 最后都没得出结果。
随意夹了口菜放进嘴里, 猛地灵光一闪, 闪出包野刚刚的话。他还有余力, 嫌弃现在训练的强度不够!他跟包野开玩笑让他去混双时, 包野好像并不反对。他倒是位合适人选。
谷非池怎么才没想到呢, 果然人不能钻进死胡同。
得先跟包野商量一下。说是迟那是快,谷非池立马掏出裤兜里的手机,滑到包野的名字,点下去那一刻,他迟疑了。
可以吗?他好像变得不是谷非池了,竟然会为一段感情,抛弃自己的事业。他曾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二者关系。但事与愿违。目前状况的出现,一见了然,他无法平衡。离最重要的冬季奥运会还有不到11个月,他真的能在这段时间里处理好顾鸣和他的事业吗?
站在一条分叉路口,左右摇晃。他期盼自己不会顾此失彼,但他现在似乎必须舍弃一边,否则最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既然食之无味,那索性别吃了。谷非池端起餐盘放到餐具回收处,捏着裤兜里的手机朝冰场方向走。手机的金属外壳沾上手心汗水,源源不断的热量聚集在那只小小的手机上,它像只烫手的山芋,让谷非池抽回了手。